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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們的毅行者 200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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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這是 2007 年，毅行者 0244 隊號的毅行網誌。&lt;br/&gt;&lt;br/&gt;感謝各位支持，我們最終以33小時43分的成積走畢全程。在樂施會公佈的成積裡，在 908 隊有排名的隊伍中，我們排名第 361 位。&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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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6</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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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Nov 2007 00:14:26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1/18_16_files/DSC_9844.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DSC_9844.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年年有今日&lt;br/&gt;&lt;br/&gt;在這個網誌的第一篇文章裡，我提及了一齣十多年前，已被我忘記了名稱的港產電影。多得 Ginny，在留言裡提醒了我，這齣電影就叫【年年有今日】。&lt;br/&gt;&lt;br/&gt;撇開道德的問題，我認為這是一個浪漫得醉人的故事。浪漫的故事可以形形式式，但所有浪漫的故事似乎都有兩個必然的前提：首先，故事必須要超現實。太過現實的情節，充其量都是窩心的感動，或是一些賺人熱淚的高尚情操，卻都很難浪漫得起來。其次，浪漫的東西都只可以偶一為之。浪漫如果重覆得太多，便都會變成習慣，便都成為了生活的一部份。&lt;br/&gt;&lt;br/&gt;在這齣電影裡面，故事的男女主角相約要一年一度地偷情。就連女方身懷六甲，挺著了大肚子，也一定要趕赴酒店與情夫相聚。最後還要男主角幫手接生。這樣的故事橋段當然超現實。但一年一度相聚的背後，更有著男女主角意圖要借助這幽會來超脫現實綑綁的意思。一年就這麼一天，跳出營營役役的現實生活之中，活一天童話世界。所以，在這個故事裡，偷情並不是浪漫的原素，浪漫的是他們對非現實童話世界的追求。&lt;br/&gt;&lt;br/&gt;除此以外，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過，單就這個故事來講，如果男女主角最終愛得難捨難分，並決定不再偷情而是要長相廝守的話，那又會變成了怎麼樣的一個故事？&lt;br/&gt;&lt;br/&gt;正如許多童話故事的結局一樣，我們都相信公主與王子便會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然而，這並不可能就是故事的結局。因為生活仍會繼續向前推演，時間仍在繼續向前推移。故事最終的結局可能是五花八門。它可以順理成章地變得甜蜜溫馨，也可以峰迴路轉地變得傷感悲哀。它更可以演變成似是你、或是我、或是他的真實故事。但說到底，便都會是個現實生活的故事了。走出童話，步進現實。這時候，不管故事如何發展，浪漫都恐怕已經不再了。&lt;br/&gt;&lt;br/&gt;要感受浪漫，也不一定需要大家去偷情。參與毅行者其實便已是這麼的一趟浪漫之旅。&lt;br/&gt;&lt;br/&gt;一年就這麼一兩天，參賽者與支援隊們，大家都拋開了工作及生活上的煩瑣。來到一個超現實的環境裡，追求一些完全超功利的目標。這裡沒有電郵要回覆，電話也可以不用接聽，沒有沉悶無聊的會議，更沒有堵車或是地鐵上的擁擠。我們沒有心情再管價位的上落，但卻會很在意隊友們身體狀態的升跌。大家也不再為業務指標而操心，但卻會為剛走過的一段山路能夠走快十分鐘而興奮雀躍。&lt;br/&gt;&lt;br/&gt;一年就這麼一兩天，大家都活一次童話世界。然而，一年就這麼的一兩天便好。再多，便是執迷，便不是浪漫。&lt;br/&gt;&lt;br/&gt;就連搞這個網誌也是如此，用文字和影像來建構出一片超現實，超功利的世界。同時，每年就寫這麼的兩三個月便好。再多，也就會囉唆，也不再浪漫了。&lt;br/&gt;&lt;br/&gt;當故事講到盡頭，我便要借此機會來感謝各支援隊友在沿途上的支持。所有的朋友，Gordon，William，阿文，阿 Look，Ginny，阿珊，Connie， Mandy，阿Su，阿詩，Fergus，詩韻，與及所有在終點望穿秋水的朋友們，多謝你們的參與及協助，並希望你們也有一個愉快的回憶。&lt;br/&gt;&lt;br/&gt;也要感謝所有慷慨解囊，熱心贊助我們參與今年賽事的朋友。&lt;br/&gt;&lt;br/&gt;最後，我要感謝你花上寶貴的時間來瀏覽這網誌，並希望我們的故事及圖片能夠令你感到有趣。&lt;br/&gt;&lt;br/&gt;年年有今日，希望明年仍有機會可以與大家繼續浪漫。</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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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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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Nov 2007 21:19:23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1/13_15_files/071110_474.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71110_474.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賽事報告 (Part 3)&lt;br/&gt;&lt;br/&gt;金山練靶場至鉛礦凹 04:35 - 08:34，累計時間 23 小時 34 分&lt;br/&gt;&lt;br/&gt;我們離開了金山，直往城門水塘方向走去。這時候 Godfrey 的雙膝都已纏上了紗布以作固定，也好讓他減輕痛楚。&lt;br/&gt;&lt;br/&gt;到達針山山腳的時候，我經歷了往年同樣的經驗。便是開始覺得天旋地轉，憊倦不堪。但今次的經歷令我紏正了去年的一個謬誤。在去年，我在同一情況下吞了一粒葡萄糖，並在登針山的時候感覺自已回了魂。如此我便斷言是那粒葡萄糖令我戰勝了睡魔。&lt;br/&gt;&lt;br/&gt;但今年卻不一樣了。不管我狂吞了多少粒葡萄糖，想要倒下來睡覺的感覺仍是揮之不去。而今年跟往年不同的是，我們都在跟著 Godfrey 的身後在緩慢地登山。行行停停的困頓，才是令睡魔張牙舞爪的主要原因。&lt;br/&gt;&lt;br/&gt;在登針山途中，我幾次感覺眼前灰白一片，腳下一下踏空，便似要往山下滾去。要靠拳打心口，掌摑耳光才可以稍為清醒過來。到最後，我終於看到了一陣幻覺：就在我右手邊那片黑暗的樹叢裡，我突然看到在樹影中出現了一個硬地停車場，中間還停泊著一輛紅色的Benz。再抬頭一望，看見一名女子正從山上朝我們走來。正自奇怪間，這兩個影像便又一起地消失了。&lt;br/&gt;&lt;br/&gt;這時候我終於明白，如果我繼續以這步韻登山的話，我只有落得碌落針山，或是撞鬼這兩種結局。此情此境，我問過 Jeff，他說他可以獨力留守著 Godfrey 後，便與 Desmond 一起抖擻起精神，急步攀上針山。&lt;br/&gt;&lt;br/&gt;搞到自己氣囉氣喘原來才是驅走睡魔的最佳方法。這說法其實亦不無根據，你大概只會見過氣囉氣喘然後突然一命嗚呼的人，卻那裡會有氣囉氣喘然後突然睡著覺的人呢？&lt;br/&gt;&lt;br/&gt;在接近針山山頂時，遠方的天空開始出現一線橙光，然後愈來愈厚，愈來愈光。針山峰頂的風今天刮得等別利害，只需在山上站上一會兒，剛才濕透了汗水的上衣便會給吹乾了八成。寒風開始打入骨髓，我和 Desmond 遂繼續前進，到落得山腳時才停下來等候。&lt;br/&gt;&lt;br/&gt;到等齊了人，我們走過了草山，在 08:34 抵達了鉛礦凹的第七號檢查站。&lt;br/&gt;&lt;br/&gt;&lt;br/&gt;鉛礦凹至荃錦坳 08:34 - 13:23，累計時間 28 小時 23 分&lt;br/&gt;&lt;br/&gt;終於行到最後一座山了！&lt;br/&gt;&lt;br/&gt;相信所有毅行者在鉛礦凹，面對著大帽山時也會有這樣的慨歎。攀過了這座山，前面可說已再無險阻。剩下的路都是所謂死捱的最後兩段平路及落山路。&lt;br/&gt;&lt;br/&gt;在鉛礦凹的服務站，我狂吞了兩碗杯麵，一杯即沖雞湯及一包梳打餅乾。可能是出汗太多，我對那些奶茶咖啡等的甜點沒有興趣，只選鹹的東西入口，還要愈鹹愈好。有人說杯麵沒有味道。其實是你有所不知，原來調味包是可以額外問工作人員要的。只要你喜歡，三包調味包一口氣倒進杯麵裡也成。&lt;br/&gt;&lt;br/&gt;在登大帽山的時候，Godfrey 找到了攀山的新方法。就是借用了我的行山杖，左右各提一支像滑雪一樣來登山。行山杖我反正用得不多，只是經過早前踫上過非法入境者的經驗後，才覺得有乜依喐，都可以揸住碌竹而已。&lt;br/&gt;&lt;br/&gt;在靠近山頂時，連 Jeff 也突然有了膝蓋抽筋的跡像。遂連他也要用上了 Desmond 的行山杖來作雙杖支撐。我們走在前頭，在大斜路上回望一對孖寶兄弟，太陽在頭上燒得正紅，在大帽山上卻是無處可避。不禁慨歎這趟苦難的旅程也不知到何時方是盡頭。&lt;br/&gt;&lt;br/&gt;又是走走歇歇的，我們在中午一時前，在荃錦坳與支援隊作途中最後一次的踫面。&lt;br/&gt;&lt;br/&gt;坐在樹蔭下，我們開始吃著午餐。忽然間，一個身穿  Lolita 裝的女子踏著高跟鞋，正快步沿山路往大帽山山頂方向走去。正驚疑間，才發覺「他」原來是個男人。正當我們議論不休的時候，卻發現他已揹著一個大背囊從山上走了下來。前面還有一個身穿紅色旗袍，頭戴五彩假髮的大漢，手上也是拱著一個背囊。&lt;br/&gt;&lt;br/&gt;如此騎呢的支援隊伍實在有趣。也令許多昏昏欲睡的參賽者笑逐顏開，打起了精神。&lt;br/&gt;&lt;br/&gt;飲胞食醉以後，我們在 13:23 走進了荃錦坳的第八號檢查站。&lt;br/&gt;&lt;br/&gt;&lt;br/&gt;荃錦坳至大欖涌水塘 13:23 - 16:04，累計時間 31 小時 04 分&lt;br/&gt;&lt;br/&gt;在離開荃錦坳的時候，我發現了 Godfrey 的一樣特點。就是每當他見過支援隊後，他的體能及身體狀況都會突然地得到大幅提升。在我們開始走進麥徑第九段時，他走得甚至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快。一度令我懷疑被他「老點」了二十個小時，想將他一腳踢落山。&lt;br/&gt;&lt;br/&gt;然而随著支援隊的神奇功效退去，他又真的會變得慢了下來。所以我想，下次如果他仍想再參加這比賽的話，我們可以在沿途準備各支援隊員的人形紙板公仔。令他可以睹物思人，再不成便讓他抱著一起走路。&lt;br/&gt;&lt;br/&gt;由荃錦坳經田夫仔往大欖涌水塘，是一段漫長而無甚驚喜的落山路。許多人，如果仍是有氣有力，便會選擇從這裡開始快跑。沿路上我們不斷被人們趕過，其中更有白髮蒼蒼，看來還有點兒駝背的老者。&lt;br/&gt;&lt;br/&gt;在路上我越發覺得飯氣攻心。站著等時也會覺得自己在左搖右擺，隨時可以昏死過去。&lt;br/&gt;&lt;br/&gt;如此像行屍走肉一般，我們在 16:04 到達了大欖涌水塘的第九號檢查站。&lt;br/&gt;&lt;br/&gt;&lt;br/&gt;大欖涌水塘至屯門 16:04 - 18:43，累計時間 33 小時 43 分&lt;br/&gt;&lt;br/&gt;在這最後的一個檢查站裡，一般人都不會多作停留。而我覺得這是可惜的。晚霞映照著飛躍的金光，水閘中泄出湍急的水流，所有人的身影都是長長的。快到終點了，快要結局了。坐在石櫈上，我突然想起了吳宇森的喋血雙雄裡的其中一幕：周潤發與李修賢這對一兵一賊，在共同退敵後卻又隨之感到惺惺相惜。在晚霞映照間，李修賢在河邊為周潤發療傷。那種金黃色的影像色調，與及淙淙流水的聲響，刻劃著的正是這様的一副情調。而那一幕戲，我記得，也就是電影將近曲終人散的時候了。&lt;br/&gt;&lt;br/&gt;正自出神，突然間抬頭一望，發現一名小子正在我面前三尺的地方在舉起相機拍我。看樣子是大會的攝影師。&lt;br/&gt;&lt;br/&gt;「你想影我呀？」我問他。&lt;br/&gt;&lt;br/&gt;「喺呀。」他答道。我隨即對他展現了友善的笑容。但見他不為所動。良久，只聽見他尷尬地說：「我想... 影番你剛才𠴱個樣呀......」&lt;br/&gt;&lt;br/&gt;「我剛才𠴱個樣？剛才我用雙手攞住毛巾，揞住塊面𠴱個樣？」我問他。&lt;br/&gt;&lt;br/&gt;「喺呀，我覺得𠴱個樣好慘...... 」&lt;br/&gt;&lt;br/&gt;嘿！有頭有臉的樣子沒人想拍，雙手掩面見不著眼耳口鼻的樣子卻反而有人問津。還要是因為我的這個樣子可以讓人聯想到「好慘」。做人做到我這個份上，都算是悲劇一場。&lt;br/&gt;&lt;br/&gt;也好，為人為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便再次用雙手捧著毛巾掩面，做出我剛才在思考的樣子。只聽得卡嚓，卡嚓的一陣快門聲響，那小子隨後便滿意地走了開去。&lt;br/&gt;&lt;br/&gt;如果大家以後在樂施會的宣傳照片上看見一個用白色毛巾掩著面，看不見眼耳口鼻的人的特寫照，並令你覺得這人「好慘」時，那人可能就是我。&lt;br/&gt;&lt;br/&gt;走過了沿大欖涌水塘而建的羊腸小徑，我們最終走上了賽事的最後五公里，沿引水道而建的石屎路。&lt;br/&gt;&lt;br/&gt;直至最後，天已黑齊。在轉入終點前的入口處，有工作人員在打鑼打鼓地為參賽者打氣。我們走落了最後一段梯級，有支援隊員已在等待著。讓我們換上了大會的 T-Shirt。最後，我們四個人，大家手牽著手，在支援隊及一眾親友的歡呼聲中，在 18:43 衝過了終點。</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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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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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Nov 2007 21:11:3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1/13_14_files/071109_463.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71109_463.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賽事報告 (Part 2)&lt;br/&gt;&lt;br/&gt;水浪窩至基維爾營地 18:11 - 21:51，累計時間 12 小時 51 分&lt;br/&gt;&lt;br/&gt;得到了支援隊伍的悉心照料，Godfrey 的膝患稍有舒緩，在登馬鞍山時還可以說是步大力雄。當我們在高點聚齊休息的時候，我聽到旁邊有一名女參賽者致電回家，正在哄小朋友睡覺。可惜那時候山上已是漆黑一片，看不到她臉上那副氾濫著母愛的容顏。&lt;br/&gt;&lt;br/&gt;走過了刀背山，我們小心地踏著碎石路落山。等我們抵達了芧坪，發覺熱暖的愛心薑茶仍在，卻不見了山友行的老闆黃山先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剛剛走開了，還是決定要讓後生一輩來接棒。他的故事許多人也有講過，在這裡我便不再贅述了。&lt;br/&gt;&lt;br/&gt;登上了水牛山，我們走過了稱作萬里長城的西貢古道。這是一條圍繞著懸崖峭壁間的羊腸小道。在路上回過頭來，會發現後面有點點燈火在魚貫地前進著。說是一條火龍可能會略為誇張，說像一群排著隊的營火蟲在飛舞倒更合適。&lt;br/&gt;&lt;br/&gt;在快要到達基維爾營地前，Godfrey 的膝患再度發作。我們不得不將速度減慢，並在 21:51 到達了基維爾營地的第四號檢查站。&lt;br/&gt;&lt;br/&gt;&lt;br/&gt;基維爾營地至畢架山 21:51 - 00:57，累計時間 15 小時 57 分&lt;br/&gt;&lt;br/&gt;在基維爾營地裡我們再作停留，如此好讓 Godfrey 的左膝能夠得到休息。坐在救傷站旁，我們聽到了邀遊人隊已抵達了終點的消息，並以一分鐘的時間輸了給冠軍隊（到後來，我們才知道他們實際上是以兩分鐘輸了給消防隊）。如此短兵相接，卻輸了個馬鼻，中間的情節相信會是個非常精彩的故事。&lt;br/&gt;&lt;br/&gt;到我們攀過了大老山，走落了扎山道時，支援隊又已準時地守候著了。也實在是辛苦了各位。我們參賽的走得汗流浹背沒打緊，但他們在飛鵝山上乾吹風卻實在容易著涼。Godfrey 的傷勢在得到一眾嬌娃的細心呵護下，又神奇地康復了起來。再加上有 Gordon 的按摩，我們又重燃了要在28小時內走畢全程的決心。&lt;br/&gt;&lt;br/&gt;離開了支援隊，我們一路往獅子亭的方向走去。至此，路程已走了剛好一半。&lt;br/&gt;&lt;br/&gt;到了攀登獅子山的時候，Godfrey 的膝痛又再發作。事到如今，我們已不得不承認，28小時的目標是肯定吹了。但我們在出發前擊過掌，說過要四人一起走到終點。對於這個約定，只要 Godfrey 他願意捱下去，我們也就決定要伴著他一起走到終點。&lt;br/&gt;&lt;br/&gt;登畢架山的時候，可以看出 Godfrey 是承受著萬分痛苦的。能夠忍受這種撕心劇痛，堅持著向前行，也可以看出他其實亦是個好樣男兒。&lt;br/&gt;&lt;br/&gt;如此這般，我們在 11月10日凌晨的 00:57 到達了畢架山的第五號檢查站。&lt;br/&gt;&lt;br/&gt;&lt;br/&gt;畢架山至金山練靶場 00:57 - 04:35，累計時間 19 小時 35 分&lt;br/&gt;&lt;br/&gt;以 Godfrey 的傷勢，走畢架山落山的一段大石級路肯定是場折磨。我們也前前後後的守在他身旁，等待他一步一步的從石級上跌下來。在這段路上，我們的速度實在非常緩慢。掐指一算，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可以抵達城門水塘這個支援站。為免支援隊在捱眼瞓地乾等，我們遂打電話通知他們將支援站提前在金山山頂設置。如此也可以靠近金山救傷站，讓 Godfrey 得到醫護料理。&lt;br/&gt;&lt;br/&gt;當我們再度與支援隊會合時，時間已是凌晨三時有多。看 William 的樣子已好像在夢遊。便趕緊吃飽喝足，著他們早點回家休息。&lt;br/&gt;&lt;br/&gt;在救傷站裡，Godfrey 在一邊睡著，一邊等待著醫護來給他包扎膝蓋。Desmond 和 Jeff 眼看這情況還不知要待到多久，見到救傷站內的高床暖被，也就亳不客氣地倒頭大睡了起來。如此便剩下了我一個人在坐著等。我沒有睡覺並不是我不累，而是怕少睡片刻後，醒來會更加難過。&lt;br/&gt;&lt;br/&gt;救傷站內此時有兩名老外。其中一個看來已有六十開外。看見他坐在尼龍床緣，整個人窩在毛毯裡，只得一張臉伸出毛毯以外。目光呆滯，像是經歷了海難，剛被人從水中撈上來一樣。他的同伴也同樣地卷縮在被窩裡，正在與醫護人員在對話。留心之下，發現他們原來是想找部電召的士，可以送他們回香港島。看來各位的士大佬以後都可以考慮在毅行者比賽當晚，選擇在附近兜客。&lt;br/&gt;&lt;br/&gt;時間已到了凌晨四時半。山下走來了幾個攜著打狗棒的老者在行山晨運。 這時候，Desmond 也很有紀律地率先醒來，並叫醒了其餘兩位睡貓。大家打點行裝，並在 04:35 進入金山練靶場旁邊的第六號檢查站報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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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3&#1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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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Nov 2007 20:55:58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1/13_13_files/071109_089.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71109_089.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賽事報告 (Part 1) &lt;br/&gt;&lt;br/&gt;2007年11月9日，故事開始&lt;br/&gt;&lt;br/&gt;早上5時45分，手提電話的鬧鐘準時響起。擦了擦眼睛，窗外仍是漆黑一片。只有遠方點點微弱的光線，一下子還分不清楚是星光還是燈火。歎了口氣，一陣厭戰的情緒突然湧上心頭。今年已是連續第三年披甲上陣了，心中已說不上是興奮或是期待。梳洗妥當，吃過早餐，再揹起行裝。覺得自己像是個征戰連年，戎馬半生的老戰士。聽見了遠方金鼓響處，披起鎧甲，掛上佩劍，便要奔赴沙場......&lt;br/&gt;&lt;br/&gt;到達大學站，等待著支援隊的 William 驅車前來迎接。這時候天已大白，晨光在雲彩上鍍上了一層金光。空氣清涼乾爽。前一天的天氣預報還說今天可能會有雨，看樣子又會是個錯誤的預測了。&lt;br/&gt;&lt;br/&gt;汽車抵達北潭涌時已找不著車位，交通警在不斷地驅趕駛入的車輛。William 在落下了我們後要開往兩三公里外的地方才可以將汽車停泊下來。&lt;br/&gt;&lt;br/&gt;看到了專程趕來西貢為我們送行的各支援隊員，大家有講有笑，精神亦提升了不少。在出發前，有主禮嘉賓在台上致詞。他是一名洋人，講的自然是番邦話。我沒有留心聽，也懷疑全場有多少人在聽。只記得他的語調拘謹，像在講主日學。我想，如果我也有機會可以上台主禮，我會先講一個黃色笑話，再宣佈今天的比賽其實是跟大家開個玩笑，大家現在可以回家...... 這樣做不為搞事，只為看看台下究竟有多少人會有反應。&lt;br/&gt;&lt;br/&gt;&lt;br/&gt;北潭涌至西灣 09:00 - 12:24，累計時間 3 小時 24 分&lt;br/&gt;&lt;br/&gt;倒數聲響起，大家進入了亢奮的歡呼聲中。起步一刻的笑容都是最燦爛的。&lt;br/&gt;&lt;br/&gt;今天日光雖然充沛，但氣溫還不算熱，天氣條件算是三年以來最佳的一個比賽日了。從北潭涌起步，我們用了1小時45分走到了東壩。以這個速度，我們對能夠在28小時內走畢全程的目標充滿信心。&lt;br/&gt;&lt;br/&gt;西灣山對我們已不算是個挑戰。從山腳到山頂，我們只花了30分鐘左右。像往年一樣，今年也有義工在山頂派檸檬。跟以往不一樣的是，去年提供的是鮮榨檸檬汁再加一片粗鹽，而今年卻只剩下一片切片的鮮檸檬。究竟有多少人會想在山頂食檸檬，那真是不得而知。但人家是義工，說到底也就是一番好意，所以也就不好再諸多要求什麼了。&lt;br/&gt;&lt;br/&gt;如此一路無事，我們在 12:24 抵達了西灣海灘的一號檢查站。&lt;br/&gt;&lt;br/&gt;&lt;br/&gt;西灣至北潭凹 12:24 - 14:21，累計時間 5 小時 21 分&lt;br/&gt;&lt;br/&gt;我們今年一改以往的陋習，在西灣士多裡戒掉了大魚大肉，今年只吃三文治。在不用害怕飯氣攻心的情況下，我們繼續往前走去。&lt;br/&gt;&lt;br/&gt;在往鹹田海灘的路上，Desmond 收到了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要他立即前赴灣仔的法庭作供。原來他工作的公司正在進行一項商業訴訟，而他是其中一位主要證人，並已在庭上作證了三天。這時候，手提電話接收的質素已非常差，斷斷續續的談話一度令他以為真的是非要到法庭不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詢問我們如果他真是非走不可的話，我們會選擇繼續前進還是會在北潭凹等他回來。&lt;br/&gt;&lt;br/&gt;而我們的建議是：等就無謂啦。如果個官真是如此不近人情，我們便整隊人滿身汗臭地操上法庭晒馬，回來才一齊行過。如此也好搏明天可以見報：「毅行者法庭晒馬事件」。這樣的報紙標題分分鐘可以是頭條的材料。&lt;br/&gt;&lt;br/&gt;結局當然沒有如此戲劇性，而 Desmond 也可以安心地繼續行程。&lt;br/&gt;&lt;br/&gt;在路上，我們走過了兩段屬於我們的「暗斜」。這是指從大浪村到大浪凹，與及赤徑至北潭凹這兩段斜坡。請大家先不要開口罵人。我當然知道這兩段斜坡不可能是「暗斜」。我當日在操練中說這句話時，Godfrey 是首次走這段路。我當時對他講的說話是：「前面這條路暗斜暗斜咁，但都會行得幾辛苦㗎。」然而其它同伴聽到我將這段斜坡稱作暗斜，便對我口誅筆伐，認為是大言不慚。從此，每到此處我都會被人謑落一番。想來暗斜這兩字亦將會與我相伴到老，是個抺不去的痕跡。&lt;br/&gt;&lt;br/&gt;無驚無險，我們在 14:21 抵達了北潭凹的二號檢查站。&lt;br/&gt;&lt;br/&gt;&lt;br/&gt;北潭凹至水浪窩 14:21 - 18:11，累計時間 9 小時 11 分&lt;br/&gt;&lt;br/&gt;生命是充滿了驚喜的。在某時某地，總會有某些第一次在等待著你。在北潭凹檢查站登記過後，我們便一起迎來了大家的又一個第一次：支援隊遲到。&lt;br/&gt;&lt;br/&gt;事件究竟是如何發生，責任究竟誰屬，我們也就不去深究了。看見阿 Look，William，Ginny及阿珊緊張地從巴士上跑下來時，我只是覺得好笑。到發現他們所帶的物資原來並不齊全時，這個笑話才開始變得不太好笑。聽他們說 Gordon 及其餘的支援隊員仍在途中時，我們也就不再等待，向嶂上繼續進發。&lt;br/&gt;&lt;br/&gt;在嶂上，我們花了比平常多的時間來休息。後來攀過了雷打石山，到落山準備再攀雞公山的時候，Godfrey 的膝患開始發作。這個我們一直都在擔心的問題終於也要面對。走走歇歇，我們在下午五時左右攀上了雞公山峰頂。在山上，有不怕被雷劈的支援隊伍在扎營等候著他們的朋友。我們在山上也不作久留，在 17:40 左右抵達了水浪窩支援站。&lt;br/&gt;&lt;br/&gt;這時候，我們的支援隊也不敢再為大家製造驚喜了，全都準時地在草坪上守候著。水浪窩的草坪這時候已非常熱鬧，有人在煲磄水，燒雞翼，煲老火湯，還有人在打麻雀，鋤大De。有些以大公司名義贊助參賽的隊伍，其支援更是非常富貴。像九龍香格里拉酒店的隊伍，看他們的架勢便好像是出動了餐飲部的主廚。盛載食物的器皿更好像是我們在酒店吃自助餐時會看到的那種不銹鋼盆子。而在我們旁邊，渣打銀行的隊伍，亦在草坪一旁架起了兩個摺疊式的帆布衣櫃。作用當然不是用來擺放衣服，而是讓參賽隊員可以鑽進裡面換衫。&lt;br/&gt;&lt;br/&gt;吃過熱食，喝過凍飲，我們在 18:11 到達了水浪窩的第三號檢查站。</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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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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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6 Nov 2007 22:06:42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1/6_12_files/051111_048.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51111_048.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遍地英雄&lt;br/&gt;&lt;br/&gt;走完一趟毅行者，算不算是英雄？&lt;br/&gt;&lt;br/&gt;在 Google 打入了「什麼是英雄」五個字，搜尋出一大堆零碎的定義，雜亂無章的説法。&lt;br/&gt;&lt;br/&gt;那些「為民族，為國家，為大義，敢於赴湯蹈火」的說法就不必提了。這些說話，在太平盛世裡，就算是老竇教仔，講著也會覺得肉麻。如果畀老婆聽到，仲分分鐘畀人鬧你教壞細路。大家是世俗人，討論的當然都只是俗世英雄。&lt;br/&gt;&lt;br/&gt;做英雄似乎總要受點苦。有中國記者在2004年雅典奧運會上，稱為國爭光的健兒為英雄，並寫道：「英雄就是一個比平凡人多些堅持的人，就是一個比平凡的人多些苦難的人。」中國人的英雄好像總是要帶點悲情才似個樣子。毅行者夠堅持呀，又夠哂苦難。好端端的在家裡閒著不好，卻硬是要找些高山來爬，找些斜路來跑。堅持足一百公里，搞到神志不清，筋骨酸疼。如此堅毅刻苦，還不算是個英雄？然而在中華大地，最不缺的便是人，更不缺受苦受難的人。就這個定義來講，在這個國度裡，遍地都是英雄。&lt;br/&gt;&lt;br/&gt;做英雄還需要追逐夢想。上面那記者還續寫道：「山的那邊是什麼？山的那邊的那邊是什麼？做夢的是凡人，追夢的就是英雄。」這說法夠大氣，也迎合潮流。毅行者都在不斷地挑戰自己，每年都希望可以走快一點，永遠有進步空間，永遠不會服輸。如此好勝，還不算是個英雄？然而這種態度今天也不算是新奇了，所有香港及中國同胞們現在都會認同。就借用上面的說法，我們天天都在同樣地高喊：二萬點後邊是什麼？三萬點後邊又是什麼？沽貨的是凡人，追揸的就是英雄...... 就這個定義來講，在這個國度裡，遍地都是英雄。&lt;br/&gt;&lt;br/&gt;英雄還多少要懂得講些嚇唬人的說話。李連杰在演完【英雄】這齣電影後，向記者說：「一個沒有英雄的世界，就是一個英雄的世界。」此話聽得人一頭霧水，似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類的佛詰。毅行者也很懂得嚇唬人。人在山上待久了，便容易有佛性，說話會開始深奧難懂。譬如，我的同伴就能夠將廣東俗語中，「撇」與「嗖」這兩字的意義區分開來，還可以講解得振振有詞。另外又有人會堅持：「我真喺好攰呀，但唔代表我冇力噃。」等從根本上是矛盾的說話，然後再箭一般衝上山去。如此出塵脫俗，教群眾目瞪口呆，還不算是個英雄？然而在這個時代裡，深奧難懂的說話與新穎的詞彙已多如恆河沙數，人人都會講上幾句。譬如，走中國特式的社會主義之路。又譬如，香港愿景...... 這些嚇人的詞句，講的人不必解說，聽的人也沒有追問。大家都能夠心領神會，以氣馭劍。就這個定義來講，在這個國度裡，遍地都是英雄。&lt;br/&gt;&lt;br/&gt;在這個遍地都是英雄的國度裡，走一趟毅行者，做回一個平凡人，才算是鶴立雞群。&lt;br/&gt;&lt;br/&gt;在網誌上發出這篇文章之日，距離比賽日也就只剩下三天。在這一刻，我們這些平凡人，只希望可以老老實實的，順順利利的，平平安安的，走完這一百公里。然後回家洗個乾乾淨淨，然後約朋友吃個肚滿腸肥，然後舉杯喝個醉臥街頭，然後倒頭睡個日上三竿。&lt;br/&gt;&lt;br/&gt;再然後，請容我先弄杯青茶，再為大家娓娓道來......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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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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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 Nov 2007 21:16:03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1/2_11_files/071020_246.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71020_246.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似水流年&lt;br/&gt;&lt;br/&gt;流水年華，滾湧前進，不為誰停留，不為誰回首。跳進涓涓流水，想要抓住一點一滴，都是徒然。正自沮喪，一下踢翻了腳下的小石子，卻發現石子已被流水沖得晶亮光滑，沉澱在下面的，正是久違了的記憶、感動、刻骨銘心的往事。&lt;br/&gt;&lt;br/&gt;坊間有勵志天書，教導大家要放眼將來，不要眷戀回憶昨日美好的時光。我懷疑這說法是錯的。&lt;br/&gt;&lt;br/&gt;早年在圖書館裡翻看過某攝影大師的一本個人影集。在首頁裡，他寫下了一個故事：當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納粹德國在國內進行種族清洗。政府強迫國內的猶太人離開家園，遷往各地的集中營。而在將難民遣進集中營的同時，卻限制每人只准帶上一件隨身物品。這時候，許多猶太難民的選擇都是：帶上了自己的家庭相簿。&lt;br/&gt;&lt;br/&gt;例子雖然極端，但卻因為生死尤關，所以更無餘地。流離半生，到此刻才明白什麼是一生瑰寶。即便明天便是死期，寶貝仍在手中。Hey Germans! You can’t take that away!&lt;br/&gt;&lt;br/&gt;回憶也激發了希望、勇氣與決心。發黃的照片，對所有局外人來說都只是一堆朦朧的影像，不值一文。但它卻激發了其中某某，對天發誓：「只要不死，我與你必有相見一日。」多少猶太難民就是靠著這點希望，才得以從災難中存活下來。&lt;br/&gt;&lt;br/&gt;生活需要我們展望將來，這個我無異議。但我們都需要依靠回憶，來堅定勇氣與決心。讓我們提步向前，勇敢地跨出下一步。&lt;br/&gt;&lt;br/&gt;                                    -------&lt;br/&gt;&lt;br/&gt;看到友伴們在網誌上的留言，其實我老早便想著要寫點回應的東西。但奈何思緒紛亂，想要下筆卻又無從入手。直到前天，我讀完了王小波的【黃金時代】*。&lt;br/&gt;&lt;br/&gt;什麼是似水流年？在書中他解釋道：那就如一個人中了邪躺在河底，眼看潺潺流水，粼粼流光，落葉，浮木，空玻璃瓶，一樣一樣從身上流過去...... 似水流年是一個人所有的一切，只有這東西，才真正歸你所有。其餘一切，都是片刻的歡愉和不幸，轉眼間就已跑到那似水流年裡去了。我所認識的人，都不珍視自己的似水流年。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件東西，所以一個個像丟了魂一樣......&lt;br/&gt;&lt;br/&gt;讀著大家的留言，分享著那些感動的片刻，我感覺還是有人，是會懂得珍惜自己的似水流年。&lt;br/&gt;&lt;br/&gt;風流雲散，只有文字和圖片可以長存。所以我還在繼續地拍，繼續地寫。&lt;br/&gt;&lt;br/&gt;&lt;br/&gt;&lt;br/&gt;王小波這渾球已死去十年有多（我想如果王小波仍然在生，他應該會歡迎「渾球」這稱呼。最起碼，也會覺得無可無不可）。正如其它許多作家一樣，人死了書才會好賣。如果讀著以上節錄，令你有打算找這部【黃金時代】來閱讀的話，還請你首先確認自己擁有一個開放的思想，及能夠欣賞自由靈魂的態度，不然你會以為自己在讀著一本黃色小說。</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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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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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Oct 2007 11:07:38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0/30_10_files/img200609070540310351.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img200609070540310351_1.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189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男人最痛&lt;br/&gt;&lt;br/&gt;警告：本文章可能含有令人覺得唐突，甚至感覺被冒犯的描寫與敘述。我們雖然相信，本網誌之讀者均有受過良好教育，能夠理解豬肉佬在街市赤膊上身的坦蕩並不構成不雅。然而如果閣下認為米高安哲羅的大衛雕像的確屬於二級不雅，又或是贊成應該將船頭尺在「秋天的童話」裡的所有粗口對白通通「嘟」走，才可以在電視裡播放，那麼便請你就此打住，不要再往下看......&lt;br/&gt;&lt;br/&gt;&gt;&lt;br/&gt;&gt;&lt;br/&gt;&gt;&lt;br/&gt;&lt;br/&gt;講起毅行者的苦惱與困難，人們都會廣泛地談論諸如瞌眼瞓、起水泡、抽筋、關節勞損、中暑、著涼、缺水、甚至是畀蚊咬等的各類奇難雜症。然而，有某幾項普遍存在著的問題，卻往往是談論上的忌諱。孔夫子教導大家非禮勿言，他老人家大智大仁，一番好意。但不去言語，並不代表問題從來沒有發生過，更不可能期望它們會無聲無息地自然消失。對新人來講，一百公里的步行會引發許多完全意想不到的苦惱。平素完全不構成問題的個人習慣，可以隨時演化成必需要正視，並令人痛苦不堪的大煩惱。&lt;br/&gt;&lt;br/&gt;其中在男性毅行者中最普遍存在而又互相避而不談的問題，便是因磨擦而引起的胯下灼痛。這種男人之苦，成因主要是因為大腳內側與運動褲的褲邊與纖維布料磨擦過度而引發的。事發時間因人而異，有些人走上二十公里以上便會開始出問題，有些則可能會待久一點，要到五十公里以上。要視乎個人流汗的多少，運動褲的「內膽」是否夠貼身，以及閣下的大腿有多粗壯而定。&lt;br/&gt;&lt;br/&gt;有些新人在訓練時從未走過五十公里以上，從來未面對過這問題。但到比賽日那天，路程走了一半才感覺事有蹺蹊，下身開始灼痛，到時候想要補救已是為時已晚。開始時痕痕癢癢的，跟著便愈來愈痛，直至痛徹心肺，一步一驚心。咬緊牙關死撐下去，回家時才發覺下身又紅又腫，還看見有血痕。老婆見你兩日唔番屋企，番嚟又搞到自己咁鬼趣怪，真是不知從何說起。&lt;br/&gt;&lt;br/&gt;想要避免這痛苦，一般的方法便是在比賽前，在大腳內側塗上大量花士令以減少磨損。途中還要不停地補充，因為汗水與磨擦都會將潤滑劑在途中沖擦掉。Desmond 今年有了一項新發現，便是以貼身的單車褲代替跑步褲來行山，現在已成為了我們今年的「隊褲」。單車褲有彈性，夠貼身，沒有內膽邊，應該可以解決步行時的磨擦問題。經過了我們在訓練時的實地測試，效果似乎十分理想。但它能否經受起正式比賽時一百公里的考驗，則還要有待証明。&lt;br/&gt;&lt;br/&gt;除了胯下，另一個在毅行途中有可能會引發痛楚的地方便是腋窩。唔講你唔知，原來一百公里走路時的搖手動作是可以搖到兩邊胳肋底灼痛的。問題同樣是磨損，對付的方法其實也就是塗花士令來預防。這問題在男性身上可能會出現較多，對於女性，我估量只要妳有足夠文明，會響應諸如上海市政府的世博會呼籲：「男人剪鼻毛，女人修腋毛」，那麼女性會遇上這問題的機會也應該比男性少。&lt;br/&gt;&lt;br/&gt;最後一個問題比較辣手，到現在我還沒想出什麼有把握的方法來應付。這問題也與磨損有關，但更重要的原因卻是汗水與身體分泌。事發地點就在屁股罅。&lt;br/&gt;&lt;br/&gt;毅行者非實是十分污糟的行當，比我以前見過，在大學宿舍裡住宿的同學更不堪。那年頭，據說在迎接新生的日子裡，一條底褲只要前後調轉再反轉，同學們便可以穿上四天。但即使是在那些困難的日子，他們好歹也會每天沖個涼，洗個白白。毅行者被困在山上48小時，餐風宿露，汗流浹背，卻連沖涼的機會也完全欠奉。衣服倒可以換新，但汗水與分泌在屁罅裡聚積過久，對習慣整潔的朋友來講，到時到候便很容易會出狀況。當身體感到強烈剌痛的時候，卻還有二十多公里山路在前面，那感覺才叫做折磨。&lt;br/&gt;&lt;br/&gt;對於預防的方法，有些人也會塗上花士令。但我懷疑汗水加上分泌再溝花士令，配合潮濕溫暖的環境，當行到終點時真不知會長出什麼鮮花。再加上要在股罅擦花士令...... 還真有點心理關口要跨越。當你在鉛礦坳見到一班男生拿著花士令，鬼鬼祟祟地在公廁外排隊的時候，請不要誤會，前面仍叫大帽山，不是斷背山。&lt;br/&gt;&lt;br/&gt;&gt;&lt;br/&gt;&gt;&lt;br/&gt;&gt;&lt;br/&gt;&lt;br/&gt;上述的情況對許多外行人來講可能是匪夷所思。如果小故事真的有大智慧，我想這些經驗的教訓正是：任何微不足道的小問題，如果不去正視，並讓它重覆得夠多次，便可以演變成天大的問題，令人不堪負荷。&lt;br/&gt;&lt;br/&gt;最後，正如我在開始時所講，這些話題一般都很忌諱。打落門牙和血吞，大家通常都是撐過了便了事。所以上述的各種預防方法也謹屬一家之言，如果閣下有其它獨步單方，能夠有效舒緩我們這些男人之苦，也請大家不要吝嗇，大方賜教。</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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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9</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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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4 Oct 2007 14:00:12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0/24_09_files/071018_004.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71018_004.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披星戴月&lt;br/&gt;&lt;br/&gt;對於甚少參與行山活動的朋友來講，他們未必便能理解步行一百公里究竟是什麼一回事。不竟沒有慨念。跟朋友們說：要由西貢行到屯門㗎..... 便通常都會得到禮貌的回答：嘩，又真喺幾遠喎...... 不痛不癢，不泛一點漣漪。&lt;br/&gt;&lt;br/&gt;但每當講到行程中，原來是需要通宵在山上渡過的時候，他們便立即來了勁：嘩，咁你哋咪要喺個山度瞓囉？點瞓呀？...... 行通宵？你哋唔驚碌落山呀？...... 周圍黑炆炆咁，有冇蛇㗎？...... 哎喲，會唔會撞鬼㗎？...... 黑夜的魅力沒法擋，實在引人遐想。&lt;br/&gt;&lt;br/&gt;晚上的山頭自有另一種魅力，與日間又是完全不樣的一份情懷。而實際上，半夜三更通山走並沒有許多人像中的危險，但的確會比大白天登山有需要額外注意的地方。首先，我們必須要盡量令自己保持清醒，避免「瞌眼瞓」。這與平素早睡與否沒有因果關係。人在長時間運動後，睡魔會突然無聲無息地降臨。這一分鐘當你還是步履輕盈，談笑自若，但下一分鐘卻突然感到天旋地轉，腳下無處著力。想要強打精神，自摑三巴，但臉皮感覺像片軟膠，竟已麻了。這時候，任你如何意志堅強也是枉然，就是在屎坑路旁也可以讓你立馬倒下，睡死當場。這情況我試過一次，最後還得靠一粒葡萄糖來將元神給召回來。&lt;br/&gt;&lt;br/&gt;許多朋友都有過這種經驗，我以為是低糖反應的一種。但有醫生朋友說人體不可能這麼容易便出現低糖反應，所以我也說不出個確切的原因來。要對付睡魔，我會選擇葡萄糖，可樂和冰凍的烏龍茶。&lt;br/&gt;&lt;br/&gt;另一項需要注意的是照明。在毅行路上，只要你自問無法破大會紀錄（即 11:57），便肯定會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需要在山上摸黑前進。照明工具的實際使用時間其實不會長，在石屎路上我更喜歡浸染在月色下前進。但在密林及崎嶇山徑上，頭燈或手電筒卻是必不可少的工具。在比賽日，大伙兒執著照明工具，在山上築起一條百里火龍，也好為黑夜的麥理浩徑添上另一種姿彩。&lt;br/&gt;&lt;br/&gt;晚上行山也容易令人產生幻覺。在夜裡，視線被黑暗所曚蔽，身體的其它感官功能便會一下子變得敏銳起來 ﹣或可說是過度地敏感起來。遂出現了不多不少的奇聞怪譚：譬如有人說，在麥理浩徑見過獅子老虎，直盯著他的雙眼還會眨上兩下；也有人說在凌晨時份，登大帽山的途中，見到有小孩子走在前面隊友背後，正在拉對方的背囊...... 這些幻覺的科學解釋可能與綠色植物的呼吸有關。如果我沒有記錯，樹木在晚上應該是會吸入氧氣，並釋出二氧化碳的。如此這般，晚上登山的行山人士原來正好要與漫山遍野的草木在掙氧份！在相對缺氧及身體疲倦的情況下，大家在金山路上會踫到齊天大聖也就不足為奇了。&lt;br/&gt;&lt;br/&gt;然而，毅行者從來都不會懼怕這些幻覺。因為大家實在都已經太疲倦了，要怕也沒有這份力氣。管你是人是鬼，我還有路要走，還請讓開一點，這裡沒你的戲！&lt;br/&gt;&lt;br/&gt;我其實頗喜歡在黑夜行山。也不知是否因為晚上的嗅覺特別靈，我一直覺得晚上的山野聞著特別香，是什麼道理我說不清，是花是草我也分不開來。但那種時而清淡，時而馥郁的甜香，卻是在日間的山野裡所嗅不著的。而我亦清楚地記得，少年時候，夜半深宵，躺在維多利亞公園的草坪上，望著從頭頂飛過的雲彩，嗅著的就是這份香草的氣息。&lt;br/&gt;&lt;br/&gt;這些年來香港的空氣污染嚴重，不分晝夜，天空總是罩著一層灰霾。所謂繁星閃閃在香港已是十分罕見。但月光依然皎潔，而且也不愁寂寞，因為仍有在樹叢裡鑽來鑽去的螢火蟲作伴。&lt;br/&gt;&lt;br/&gt;「披星戴月千里走，倚肩每在沉醉後。」每次要走夜山，我都會不期然地想起這兩句歌詞。如果你對這首歌曲有所認識，那麼我們也算是在同一個時代裡，一起走過的人吧。披星戴月仍在走，但當日與你在草坪上把酒言歡的友伴，到今天還有剩下幾許？</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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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8</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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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8 Oct 2007 14:48:10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0/18_08_files/071006_010.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71006_010.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難為了家嫂&lt;br/&gt;&lt;br/&gt;近來隊友們發了神經，在臨近比賽前操練特別認真。在重陽前後，還特別計劃了三天的操練，一節晚課，兩節早操。四天內共要走七十公里。&lt;br/&gt;&lt;br/&gt;「衰佬，難得放假又走鬼咗去行山呀？」老婆如此問道。&lt;br/&gt;「無辦法啦，得番最後兩個禮拜練山，跟住都就快要比賽啦，比賽完咗就有排都唔駛行囉。」我答道。&lt;br/&gt;「你個女星期日有鋼琴考核喎，你趕唔趕得切番嚟睇㗎？」&lt;br/&gt;「................ 」&lt;br/&gt;「算啦算啦，唔番就咪鬼番啦！」老婆說罷便大踏步走了出書房，頭也𣎴回。又是時候要啟動危機處理系統。&lt;br/&gt;&lt;br/&gt;參與毅行者從來就不是單純一個人參與的事情。每星期要練山，短則四，五小時，長則十小時以上，加上交通時間，能夠陪伴家人的時間便更加少了。一個人參加毅行者，卻是整個家庭都受到了影響。要行山行得安心，不想擔心回家時冇門口入，毅行者都需要得到親人在這方面的諒解。&lt;br/&gt;&lt;br/&gt;要想得到伴侶諒解，方法因人而異，但通常都離不開以下四種：&lt;br/&gt;&lt;br/&gt;細心解釋：將你為什麼喜愛行山的理由平心靜氣地向對方解釋。這方法聽著最正氣，但卻又最不管用。喜愛行山的理由通常都很「玄」，很難具體化地解釋，尤其是要向女人解釋。更經受不住對方的 cross-examine：愛運動嗎？在樓下跑十個圈還不是一樣？愛遊山玩水嗎？同一條路都行過幾十次了，不會厭嗎？再糾纏下去也是徙勞。你愈說得起勁，她聽著愈不發一言。但忽然一記回馬槍：「咁你究竟鍾意我多D定喺鍾意行山多D呀?」立即人仰馬翻，再也不敢哼聲。 &lt;br/&gt;互相卸膞：「最衰都喺 Desmond 囉，今年又畀佢捉住行囉，我都唔想㗎。」我會如此說。可能 Desmond 又會同佢老婆講：「最衰都喺 Jeff 囉，行極都行唔厭嘅，今年又畀佢捉住走唔甩囉。」如此你推我，我推佢，四個人推夠一圈，人人有份。但這方法不太道德，有鼓吹仇恨之嫌。何況仇恨可以累積，爆發開來，後果不堪設想。 &lt;br/&gt;行動補償：嘗試陪對方做她喜歡的事情以作補償。這方法最正路，但多少有點冒險，要視乎對方的喜好而定。陪老婆行街 shopping 當然辛苦過上大帽山，但咬緊牙關也就應付過去了。但自從「舞動全城」熱播之後，聽聞全城師奶都捉著老公想要跳拉丁舞。望望鏡子，不敢想像自己穿上緊身黑衣後可以似馬俊偉。天馬行空，也想像不出對方可以似陳法拉...... &lt;br/&gt;曉以大義：拿出基本法小冊子，向對方宣讀你的公民權。再引導她瀏覽樂施會網頁，解釋你正在努力維護世界和平。注意在講這番說話時最好背靠太陽，讓光線在頭上折射出一片光環...... 這方法我從未試過，亦不敢試。這裡有誰願意嘗試的話我們也不負任何責任，一切後果自理。&lt;br/&gt;&lt;br/&gt;言歸正傳，在這裡遊戲文章，其實也只是想指出我們毅行者在行山之餘，也不要忽略了身邊親人的感受。各師各法，也應該妥善處理好家庭關係，這樣行山才可以行得開心。&lt;br/&gt;&lt;br/&gt;行山唔喺大哂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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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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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5 Oct 2007 00:11:39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0/15_07_files/071013_099.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71013_099.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努力跑山&lt;br/&gt;&lt;br/&gt;找任何一個曾經完成過毅行者的朋友，問他對毅行者的感受時，我相信他一定會滔滔不絕，跟你說上一大堆經歷，分享一大串感受，緬懷數不盡的人與事... 但如果你問他，究竟樂施毅行者中的「樂施會」是搞什麼東東的話，我敢說你問十個人會有九個對著你啞口無言，不知所措。&lt;br/&gt;&lt;br/&gt;其實包括我自己在內，對樂施會的認識其實也十分膚淺，知道他們有所謂「助人自助」的口號，還有搞些什麼公平咖啡的活動等。除此之外，還請大家自己瀏覽樂施會的官方網頁是正經。&lt;br/&gt;&lt;br/&gt;在這裡要揪出了樂施會來講，其實是想談談我們所有毅行參與者都需要面對，除了行山要「走得快，好世界」以外的另一項任務：幫助樂施會籌集捐款。對於許多日夜痴迷著想要提升成績的參賽者，行山當然是節目的主菜。而籌款，說到底，就像是要交入場費而已。然而，如果你的思想正確，其實籌款也可以是一項非常有趣的活動項目。&lt;br/&gt;&lt;br/&gt;在蔡東豪所寫的「TrailWalker 毅行者」一書裡，在寫到籌款這一節時，他的說法大概是：首年參賽親友們一般都會熱情捐助，但當參加多了，熱情便容易冷卻，到最後可能都是自己一筆過捐款了事。我非常喜愛蔡先生的這部作品，亦有向隊友及朋友們推薦。但對他在這事上的說法卻有一點意見。&lt;br/&gt;&lt;br/&gt;首先，擁有隨時要付款包底的心理準備是決不可少的，不竟籌足目標款項是個重要的承諾。但如果還未開始籌款便已「打定輸數」，自己掏定了腰包，那麼這似乎便與毅行者遇山過山，遇水涉水，要克服困難的精神相違背了。&lt;br/&gt;&lt;br/&gt;況且現在又不是要大家做寶藥黨，呃阿婆買高科技零件。捐款扶貧，光明磊落。如果將籌款視為一種向親友推廣扶貧助人的一個機會，視之為翻山越嶺以外的另一種挑戰，那麼我們也應該勇敢地接受這項任務。&lt;br/&gt;&lt;br/&gt;香港人是出了名樂善好施的。譬如在2004年發生的南亞海嘯，我們在事後的兩星期內便籌得了超過六億元捐款，人均捐款世界第一。可惜我們亦像世界上大部份其它地區的人士一樣，對呼天搶地，震人心弦的災難可以慷慨解囊。但對一些持續在發生著的饑荒與不幸，我們都會相對地顯得麻木，甚至覺得世界本該如此。&lt;br/&gt;&lt;br/&gt;參與毅行者賽事每年就是這麼的四千人上下，連同支援隊伍及義工，頂多就是牽涉一萬多人左右的一項活動。但憑著你我在籌款上的呼籲，間接參與的人數便可以番上幾番。就算當中真正關注扶貧工作的人可能只佔少數，但能夠推廣多一點的認識，讓多一個人知道世上有一活動叫樂施毅行者，便已算是一場功德。&lt;br/&gt;&lt;br/&gt;更何況，在認真籌款的時候也許會讓你踫上意想不到的收獲。就在我開始寫這個網誌後不久，我打開了私人電腦內的通訊錄，將呼籲捐款的電郵發給了通訊錄內的所有朋友。我當然不期望會收到所有人的回覆，但就有這麼的一位舊同學，也不算是知心密友，就是每年一次大伙兒聚會時才會踫上一次的那種。在我發出了電郵的三個星期後，我突然收到了他的電話，說想要贊助我們並祝我們一切順利。印象中，在此以前，我們從來沒有直接互通過一次電話。得到了完全意料之外的支持，講完那通電話後的喜悅真是不可言喻。&lt;br/&gt;&lt;br/&gt;當然，過程中也會有意想之中但卻令人失望的情況，甚至是一腔熱誠卻換來冷言冷語的沮喪。但我們不是說過毅行過程是生命縮影這比喻嗎？你不是已準備好要面對所有的挑戰才揹起這個背囊的嗎？面對著一百公里都顯得毫無懼色的你，請不要說你會退縮於這些困難的跟前。&lt;br/&gt;&lt;br/&gt;我們廣東人叫籌錢撲水做「跑山」。各位毅行朋友，就讓我們大家都開始努力跑山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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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6</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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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9 Oct 2007 14:09:15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0/9_06_files/071006_091.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71006_091.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踫上非法入境者&lt;br/&gt;&lt;br/&gt;這一天是2007年10月6日。由於Godfrey的淋巴腺發炎仍未全好的關係，今天我們的操練便只剩下三人行。由萬宜水庫的東壩出發，我們在早上十一時左右開始攀登西灣山。&lt;br/&gt;&lt;br/&gt;攜著可拍短片的數碼相機，一路上在拍攝大家登西灣山的片段，還有回望浪茄灣的優美風光。走過了最後一段登山路，正準備要進入山頂涼亭，架好相機來拍攝大家登頂的英姿時，涼亭中忽然鑽出幾個男子，四個明顯是黑皮膚的印巴籍漢子，另外還一個擁有著金髮白皮膚，我當時以還以為是個鬼佬，全都向著我探頭探腦。&lt;br/&gt;&lt;br/&gt;可能是他們的裝束實在古怪，直覺上我已覺得情況頗有問題，但在當時我仍未意識到眼前究竟是什麼一回事。看見他們身穿襯衫、西褲與皮鞋，全完不似要行山郊遊的樣子。但可能近日我多了在大陸行山，什麼高跟鞋、黑皮靴；小花裙、西裝褸等扮相都已是見怪不怪。所以當時我心裡的第一個的反應只是：又喺幾個上山嚟運吉嘅。&lt;br/&gt;&lt;br/&gt;看見他們當時的境況實在相當淒涼。垂頭喪氣，疲憊不堪並明顯地缺水缺糧。我即時想到的是看看有什麼可以幫他們脫困。這時候其中一名男子向我遞出手機，手機上有短訊顯示著：LONG CHEK WAN BUS STOP.&lt;br/&gt;&lt;br/&gt;這算什麼東東？再細心一想，不禁嚇了一跳。 有冇搞錯? 浪茄灣巴士站? 他們想去浪茄搭巴士?!&lt;br/&gt;&lt;br/&gt;有到過西貢的朋友都會知道，浪茄灣就在西灣山腳下，落山只需半小時即可。但浪茄是個與世隔絕的海灘，除了有一所戒毒所外，是個沒有任何公共交通可以到達的地方，更𣎴要說想找個巴士站了。發出這短訊的朋友如果不是在開玩笑，便是想要靠害。而最靠近西灣山的巴士站，便只有遠在13公里以外的北潭涌。看他們的身體狀況，再走多五個小時也不知道能否走到。&lt;br/&gt;&lt;br/&gt;我將情況如實向他們講。他們似乎不太聽得懂我的英文，但當了解到13 km這說法時，他們都顯得相當震驚。我對他們說，往西灣海灘方向的路較好走，我們也是走這方向，你們走完山路後看見石屎路便轉左，一路走下去便可到達巴士站。&lt;br/&gt;&lt;br/&gt;這時候，Desmond 與 Jeff 都已趕了上來，這幾名男子亦開始問我們要水，而我們亦盡量配合幫忙。在當時，我已覺得 Desmond 的神情有點古怪。通常在這種救急扶危的情況下，他都是第一個跳出來要行俠仗義的。但這時候他的態度明顯很冷漠，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lt;br/&gt;&lt;br/&gt;就在 Desmond 將水給過了其中一名男子後，他向我使了個眼色，低聲說：「我估佢哋喺 i i。」一言驚醒夢中人，心裡不禁震了一下。衣著古怪，對地形毫無認識，再加上他們不用背囊，而每人手裡都提著一個手提帆布袋，說他們是非法入境者倒真是入形入格。還是 Desmond 的經驗豐富，比我們的警覺性都高。&lt;br/&gt;&lt;br/&gt;這時候再有山友進入涼亭，我們多待了一會，等待他有同伴到達時才起身離開。臨走前更用廣東話提醒他們要小心。那幾名印巴籍人士見我們要走，再次詢問他們是否應跟著我們走。我們說：「對啊，就是這方向，跟著來吧。」&lt;br/&gt;&lt;br/&gt;話雖如此，但離開涼亭後我們便開始急步疾走，不消五分鐘便將他們拋離在五百米外。這時候 Desmond 說道：「我肯定佢哋喺非法入境者！唔駛問咁多，就睇佢哋個個著鞋唔著襪，就肯定佢哋啱啱走落大飛，整濕咗對襪所以要除低囉。喂，你話我哋應唔應該報警？」&lt;br/&gt;&lt;br/&gt;聽到 Desmond 如此說，我再無猶豫，拿起電話便撥通了999。將情況向 Madam 報告後，不消兩分鐘便有阿 Sir 打電話來問明詳細。知道我們正引領著他們向西灣海灘方向走，便說會安排警員從鹿湖亭進山兜截，叫我們自己要小心。想我們三人裝備精良，練山經年，又怎可能會走不過幾個著鞋唔著襪，兼且極度疲倦嘅印巴籍朋友呢？在路上，我們還要刻意停下來扮休息，怕他們看不見尾燈，跟不上來，不知會走到什麼地方去。這時候，我們都已完全沒有了要毅行訓練的心情，一心只想著要捉人。&lt;br/&gt;&lt;br/&gt;一路上阿 Sir 不時都會打電話來詢問情況，怕我們會遇上凶險。但網絡質素在這時候已非常差，說不了幾句便會斷線。當我們到達吹風坳，即山路與石屎路交界的地方時，我們都將背囊卸下，索性坐在一旁等。等待的結果可能是：&lt;br/&gt;&lt;br/&gt;印巴籍朋友先到，我們要指引他們向鹿湖亭方向走去，讓他們自投羅網；&lt;br/&gt;警察先到，我們要指引他們向山上走去；&lt;br/&gt;印巴籍朋友與警察在我們等待的地方相遇，我們隨時要找地方自保。&lt;br/&gt;&lt;br/&gt;結果我們等了差不多20分鐘後，最後還是警察先到。在我們的指引下，五個彪形大漢登山進行搜捕。剩下我們沒事可做，便拾起背囊，繼續往西灣海灘走去。沒有在大石上來跳去的追逐，沒有鎗林彈雨的火拼，沒有人質被脅持，我們的參與就這樣結束了。結局有點反高潮...&lt;br/&gt;&lt;br/&gt;到達海灘茶座後，後來的山友說看到警員與印巴籍朋友們就在吹風坳上數十米的涼亭內相遇，但不知有何結果。我們其實很想知道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報錯案，但電話這時候已使用了中國移動網絡。雖然不是說不可以打長途電話向阿 Sir 詢問，但這似乎會顯得太過八卦，太著痕跡。&lt;br/&gt;&lt;br/&gt;後來當我們走到北潭凹時才致電阿 Sir，確定了我們沒有估錯，五名非法入境者亦已全部落網。而那個貌似鬼佬的金髮人士，其實也是巴基斯坦籍的非法入境者。&lt;br/&gt;&lt;br/&gt;當晚我回家後，將這次經歷向老婆講述的時候，她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人哋咁辛苦走到嚟，都咁慘啦，仲要報警拉人？」&lt;br/&gt;&lt;br/&gt;作為香港人，我當然明白我們許多人的上一代，都是靠非法入境而最終成為香港人的。我們可以同情他們，更不應見死不救。但我們卻不可以漠視，以至助長他們對郊野，及至最終對社會的危害。&lt;br/&gt;&lt;br/&gt;在當天，我雖然沒看見他們有其它犯罪的行為。但他們卻有齊了會隨時犯罪的誘因。烈日當空，無水無糧，前路茫茫，身心俱疲，不論那個 “LONG CHEK WAN BUS STOP” 的短訊是他們的蛇頭或是接頭人所發，其目的都肯定是「老點」。即是說他們已被人遺棄在山頭。五個絕望的男人在山上，真是什麼事都可以幹得出來。在星期六的西貢，山上不乏男女老少的行山人士。他們五個人的悲劇隨時可以演成其他無辜者的悲劇。讓他們給警察捉了去，未嘗不是一個可以讓他們保命的結局。&lt;br/&gt;&lt;br/&gt;長篇大論的寫了一大堆，最後只想奉勸各位山友以後都要提高警覺，在享受郊野的同時都要小心人身安全。除此以外，在遇到類似的緊急情況時：Use your head, not your hear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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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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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8 Oct 2007 23:32:09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0/8_05_files/071006_037.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71006_037.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行山樂(2)&lt;br/&gt;&lt;br/&gt;上回講到，除了靈山秀水是登山的一種獨有樂趣外，同行吹水及英雄不老也是其餘兩項。&lt;br/&gt;&lt;br/&gt;所謂同行吹水，即是在行山途中，大家肆無忌憚地發噏風。吹水發噏風本身無助控制膽固醇，亦無消脂瘦身之神奇療效。但這活動卻是男性動物為維持系統運作平衡及紓緩系統壓力的一項重要調節機制。&lt;br/&gt;&lt;br/&gt;從酒吧裡萬頭攢動的景況可知，世人並非太過口渴，而是太多口水。我們都有太多心事要向人傾訴，太多意見要向世界發表，太多苦衷要尋求諒解。大家都有吐不盡的苦水。要讓滿瀉的口水泄洪，場合其實也有不少。但與酒吧劈酒、打邊爐、打麻雀及去公園踢啤酒罐等選擇相比，還是要數結伴行山為最健康的吹水途徑。&lt;br/&gt;&lt;br/&gt;每次結伴行山小說都需要五至六個小時，時間多得足夠讓大家搜索枯腸，盡訴心中情。一屆毅行訓練連比賽，隊友們一起在山上困上超過100小時，對同伴的了解分分鐘多過對方老婆。&lt;br/&gt;&lt;br/&gt;還有，行山吹水也不只限於同行友伴。在山上，什麼九唔撘八的人也可以在路上聊上一番。可能你是某大公司的CEO，我是某小公司的小職員。但在山頂的涼亭上，大家萍水相逢，聊著今天炎熱的天氣，路上的險阻，比賽日的情況我估會如何如何，賽事的進展你想會怎樣怎樣... 跟著你問我：「有帶夠水嗎？前面仲有十幾公里喎」我答你：「還剩1L左右，應該夠哂啦。嗯，我仲有多餘香蕉，要唔要？」你跟著接過我手上香蕉，說聲多謝。然後點個頭，大家分道揚鑣。&lt;br/&gt;&lt;br/&gt;只在山上，陌路也可以有情真。&lt;br/&gt;&lt;br/&gt;＊＊＊&lt;br/&gt;&lt;br/&gt;說到行山的第三項樂趣，我認為是英雄不老。所謂拳怕少壯，絕大部份的體育運動都是少年得志的玩意。就像我所喜愛觀看的英超球賽，現在三十歲以上的球員都已被稱呼為「老將」、「老鬼」。「三十幾歲人轉身又慢，成日畀人喺邊線一放就甩，走多兩段就莫哂，仲走到趷吓趷吓咁，老抽呀?!... 」諸如此類的足球評述，聽著真讓人灰心喪氣。&lt;br/&gt;&lt;br/&gt;然而，行山運動卻不一樣。除了高爾夫球以外，行山應該是另外一項可以讓中年人與小伙子有力一拼的體育運動。&lt;br/&gt;&lt;br/&gt;憑我沒有任何統計基礎的觀察發現，毅行隊伍中三十至五十歲的參賽者是賽事的中流砥柱，二十五歲以下的青年才俊已相對較少，十八歲剛好夠秤（參加毅行者必須滿十八歲）的花𡃁則更加稀有。反而童顏鶴髮，精神飽滿的老者竟然也可以踫到。&lt;br/&gt;&lt;br/&gt;很多年少氣盛的朋友在起步時一馬當先。但在登嶂上，或是在走過水浪窩後，便都已給老鬼們拋在後頭。在賽事當日的鉛礦坳，當經過了七十里山路後仍能談笑風生的便大都是中年漢子。縱使有𡃁倞可以堅持到達，但很多小朋友在這時候不是在互相指罵，便是一個人躲在一角在發自己脾氣。&lt;br/&gt;&lt;br/&gt;如果你相信舊約聖經故事中，大力士參孫可以從頭髮獲取力量的話，那麼你沒有理由懷疑我們這幫中年男子也可以從肚腩的脂肪中獲得耐力與堅持。 耐力，耐性與忍耐，憑著歲月中磨練出來的這「三耐」，我們這些老鬼就敢與小鬼們在山上放手一搏。橫刀立馬，且看究竟是你的少年英雄還是我的英雄不老。&lt;br/&gt;&lt;br/&gt;這份豪情氣慨，試問除了行山，還會有那種運動可以供給？&lt;br/&gt;&lt;br/&gt;最後，誠然我的行山之樂未必便等如你的行山之樂。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可以樂在其中。下次，就在山上再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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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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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5 Oct 2007 12:19:23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0/5_04_files/070929_138.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70929_138.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182px; height:273px;&quot;/&gt;&lt;/a&gt;行山樂 (1)&lt;br/&gt;&lt;br/&gt;在上星期的訓練中，新秀 Godfrey 在登針山的途中說道，有朋友問他行山的樂趣究竟是什麼。這時候正當大家都已是汗流浹背，太陽高高掛在頭頂，一陣清風突然從沙田方向潮我們湧來，一下子涼透心肺。Godfrey 隨即高喊道：「呢D咪就喺行山嘅樂趣囉！」&lt;br/&gt;&lt;br/&gt;你可能會覺得「攞苦嚟辛」還要樂在其中是心理變態。但原則上所有牽涉大量體力消耗的運動項目都屬於攞苦嚟辛之列。在辛苦過後，一瓶冰凍的可樂，或是一陣水力十足的花洒浴等，都可以是非凡暢快的享受。但這些東西都是可以泛指所有運動的共同體驗，不足以道出行山運動所獨有的樂趣。&lt;br/&gt;&lt;br/&gt;所以這幾天我都在反覆思考這個問題：究竟行山的樂趣是什麼呢？&lt;br/&gt;&lt;br/&gt;說來也覺奇怪，都已行了這麼多年山，愛好的理由不應該是呼之欲出，了然於胸的嗎？誰想到這問題就像女人問男人：你為什麼會愛我？你最喜歡我些什麼？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一樣難纏。要老實回答時原來都頗費周章。&lt;br/&gt;&lt;br/&gt;一樣米養百樣人，喜愛行山的理由可以是千差萬別。我們無法完全否定，世上就是有喜歡嗅牛屎而喜愛通山跑的人。但作為一種廣受歡迎的運動項目，行山運動也總該有些可放諸四海皆準的樂趣指標吧。經我反覆思量，將團隊成就感、爭勝滿足感、腎上腺素分泌所引發的興奮快感等諸多體育運動都可以共同獲得的樂趣剔除後，我將行山運動中，我能夠切身體會並覺得較為獨特的樂趣概括為三項：靈山秀水、同行吹水、以及英雄不老。&lt;br/&gt;&lt;br/&gt;說到靈山秀水，你可能會抗議，說能夠親近大自然的運動項目還不多著？不錯，海灘游泳、滑浪風帆、越野跑步、以及高空跳傘等活動都不可能不算是接觸大自然的一種。但與攀登高山相比，這些活動都似乎缺少了某種超凡的氣質。&lt;br/&gt;&lt;br/&gt;對中國人來講，登山從來都是一件與靈氣、神化等事情沾邊的東西。古代帝王祭袓要登山、軍隊遠征前祈福要登山、道士修仙煉丹要登山、和尚仔拜師學佛要登山、高手比武論劍要登華山、就連平民百姓重九避禍，也不去沙灘要登山。其實這種對山的崇敬也不只局限於中華文化。在西方，摩西向上帝領受十誡要登山、耶穌升天要登橄欖山、連日本人也視一生能登一次聖山：富士山，為神聖的終生目標。&lt;br/&gt;&lt;br/&gt;觀乎世界各地的宗教信仰與文化傳承，都會借助高山的崇高來增強其威儀。海洋可以廣大遼闊，叢林可以清幽雅緻，但只有名山大川才會巍峨壯麗；浪濤拍岸會讓人感覺自由舒泰，樹影婆娑也可以寧靜致遠，但只有聳山峻嶺才會教人感受到英雄氣慨，氣宇軒昂。&lt;br/&gt;&lt;br/&gt;要感受這種氣壯山河的氣勢，你沒有別的選擇，只有登山。&lt;br/&gt;&lt;br/&gt;至於行山的其餘兩種樂趣：同行吹水及英雄不老，便且容我在下回再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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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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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 Oct 2007 22:37:4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10/1_03_files/051112_079.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51112_079.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患難相扶&lt;br/&gt;&lt;br/&gt;講個秘密俾你聽呀：原來毅行者並唔喺要我哋鬥快㗎... 唔鬥快，咁究竟喺要鬥乜呢......?&lt;br/&gt;&lt;br/&gt;很多人並不知道，要在毅行者比賽中名列前茅，先決條件是需要整隊四人隊伍都可以於九個登記站及終點集體報到。假若四人中有任何一人在途中退出或「失蹤」，不能與隊友們一起出現於其中任何一個登記站的話，那麼不管其餘三人是否「會飛」，他們的排名也會落後於那些需要走足48小時，但卻可以四人一起衝線的隊伍。這些「散了隊」的朋友雖然仍然可以對人自吹自擂，自我感覺良好。但大會不認你，便任你再風情萬種，妝眉弄眼，也注定只可以做個細契的角色。&lt;br/&gt;&lt;br/&gt;「四人同行」是毅行者的最大前題，凌駕所有目標，所有理由。&lt;br/&gt;&lt;br/&gt;毅行者沿起於港英時代，英軍啹喀兵團於香港的訓練活動。在當時，這活動便己規定是需要四人一隊進行的遠足訓練活動。當中的原因，據說是因為當其中一人在可能出現受傷的情況下，一位隊員可以負責留守受傷者，再由另外兩位隊員一起落山尋找救援。這樣可確保在出現意外時也不會有任何隊員落了單。&lt;br/&gt;&lt;br/&gt;自從由「軍方單位」轉為「民營企業」以來，毅行者在物資援助及安全措施等安排上已經歷了幾許變革，但四人同行的這項死規矩卻一直沒有改變。其實，單以安全為理由，四人同行的原則在現今先進的通訊科技面前是否仍有格守的必要，也是一項非常可疑之議。&lt;br/&gt;&lt;br/&gt;然而，如果毅行者這活動的確能夠千秋萬世，並可以由「內銷」轉「出口」，繼續在世界各地風靡萬千山友的話，四人同行的遊戲規則恐怕會是其中的關鍵。&lt;br/&gt;&lt;br/&gt;毅行者是一趟漫長的旅程，如果將這一百公里比作一趟經過了極度壓縮的生命之旅，那麼我們的毅行拍擋便好比生活中會遇見的同行友伴。生活中所有的歡欣與哀愁、希望與失落、機遇與危險、私慾與貪婪... 在毅行旅程中是同樣的五味紛陳。&lt;br/&gt;&lt;br/&gt;如何與友伴們同舟共濟，患難相扶，在自己有困難時與隊友妥善溝通，在隊友有困難時伸出援手，才是要合力完成這趟旅程的最大考驗，也是最引人入勝的地方。&lt;br/&gt;&lt;br/&gt;雖然超級毅行者的確很吸引大家的眼球；雖然大家都很留意今年有沒有隊伍可以破大會紀錄；雖然我們都會與朋友打賭會在什麼什麼時間內完成賽事；雖然我們都叫毅行者為一項比賽... 但如果你只想與時間競賽，挑戰自己體能的話，我建議跑馬拉松可能會更乾脆些。&lt;br/&gt;&lt;br/&gt;要講毅行者究竟要我哋鬥乜？以我有限的經驗，我估量它其實是要我們與自己的性格鬥爭，而鬥爭的對手更可能是自己性格中我們都不想面對，不承認存在的陰暗面。&lt;br/&gt;&lt;br/&gt;講個秘密俾你聽呀：有某些人一年又一年咁參加毅行者，抱著嘅目標其實是：I want to be a better man..... next time.</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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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2&#1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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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5 Sep 2007 15:51:0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9/25_02_files/060723_024.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60723_024.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這邊風光獨秀&lt;br/&gt;&lt;br/&gt;在毅行者的一百公里路程裡，以西貢一段的風光最美。而西貢之美，卻是需要身歷其境才可以感受到的。以我笨拙的言語與及業餘水平的照片，恐怕亦未能道出箇中美妙之萬一。&lt;br/&gt;&lt;br/&gt;萬宜水庫之美是震撼人心的。早年我曾經參與過一項在這裡舉行的15公里賽跑。在嚴冬的早上，七時半天還未亮時從北潭涌起步。當數千人一起跑過水庫的第一道堤壩時，耀眼的金光開始從太平洋上升起。就在一剎那間，全世界都從酣睡中驚醒過來。金光在堤壩下遼闊的水庫中跳躍飛舞，金黃色的暖毯以鋪天蓋地的氣勢向人群捲張開來。世上再無其它顏色，包括所有人的汗水，都只有黃金。這一刻，所有曾經情傾朱茵的男生，都會記得自己就是紫霞仙子所一直期待著的蓋世英雄：身披黃金戰衣，腳踏七色彩雲... 自此以後，我再無見過比這次更偉大的日出場面。&lt;br/&gt;&lt;br/&gt;鹹田海灘之美是溫柔宛雅的。這裡提供了所有第一次來訪的香港人所想像不到的外國風情。浩翰無邊的蔚藍色海洋、遼闊的白色幼沙海灘、擁有著古銅色皮膚，挾著滑浪板的沙灘小子（當然少不了還有沙灘少女）、還有在獨木橋後，那間有著法國紅酒售賣的沙灘小店... 在這裡選擇的醉生夢死也會是柔情萬種的。&lt;br/&gt;&lt;br/&gt;攀登嶂上之美是蕩氣迴腸的。在路上的任何時候，只要向北潭凹的方向回望去，便會自然地感受到群山起伏的懾人氣勢。在這裡，山似是有生命的，正以風聲向你訴說著它的故事。而每個曾經到此的遊人，也應該有試過向著群山引吭高喊過，讓吶喊的回音在山巒中蕩漾。人與山，便這樣溝通，聯繫了起來。&lt;br/&gt;&lt;br/&gt;西貢之美是無法言傳的，必須要你自己親身來體驗。從市區驅車只消30分鐘的車程，希望你也不會錯過這些美麗的經驗。</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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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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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Sep 2007 15:50:5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lt;a href=&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Entries/2007/9/24_Entry_1_files/061110_112.jpg&quot;&gt;&lt;img src=&quot;http://web.mac.com/dlub/Site/Blog/Media/061110_112.jpg&quot; style=&quot;float:left; padding-right:10px; padding-bottom:10px; width:206px; height:137px;&quot;/&gt;&lt;/a&gt;行到花甲&lt;br/&gt;&lt;br/&gt;十多年前曾經看過一部港產片，戲名已記不起來了，但我記得男女主角分別是梁家輝與袁詠儀。故事講一男一女，偶然相遇，被困於大嶼山一間酒店裡，一起渡過了一個晚上並發生了越軌關係。這一晚過後，男女雙方雖然彼此都依依不捨，但無奈大家都需要回到各自的現實世界裡，遂相約以後每年的這一天，大家都會一起重臨舊地，共渡一個晚上。&lt;br/&gt;&lt;br/&gt;故事便開始圍繞著他們以後在這晚的相聚來開展，以喜劇的方式，述說著他們各自的婚姻與子女，事業與家庭，成就與危機。隨著歲月流轉，天變地變，但一年一度的這個約會，卻一直沒有改變。我記得後來有朋友告訴我，這電影劇本其實是改編自一套美國老牌舞台劇，但這是後話。&lt;br/&gt;&lt;br/&gt;我沒有一位每年會等著與我共宿一宵的紅顏知己。老婆太過精靈，一定穿煲。之所以會想到這齣電影，全因早前讀了細妹送我的一本小書：由蔡東豪所寫的「Trailwalker 毅行者」。在書裡寫到五個曾在香港工作的鬼佬，現在已各散東西，不再以香港為家。但在每年十一月，他們都會放下所有的工作與俗務，從世界各地飛返香港，來到西貢，赴約一個大家都已堅持了十六年的約會：毅行者。&lt;br/&gt;&lt;br/&gt;一年一度的約會，並且能夠年復一年地堅持下去。我相信這份堅持的動力，已超越了對行山運動的熱愛，而是對彼此間友情的珍惜。承諾與實踐，困難與堅持，每年一次大家拋開現實的功利，來赴一個約。彼此無須言語，但卻比所有的吶喊更響亮：You mean so much to me.&lt;br/&gt;&lt;br/&gt;我欣賞這些堅持，並以為所有人都會有同感。一年一度，信守諾言，大概能令所有平凡、愚蠢、甚至是錯誤的事情變得浪漫。當然，除了每年一次要拜山是例外...&lt;br/&gt;&lt;br/&gt;在寫這段文字的時候，iTunes裡播放著林子祥的最新大碟：佐治地球轉。作為一個小粉絲，眼看著傳播媒體與樂迷們如此冷待這位昔日偶像所推出的新碟，實在覺得心寒。不玩翻炒，不搞精選，堅持全新創作，今年六十大壽，可能是全港最老的創作歌手... 這樣的堅持，難道不值得大家的尊重嗎？&lt;br/&gt;&lt;br/&gt;最後，在這張大碟裡，特別想向大家推介幾首歌曲：流離半世、林振祥、Through your eyes、問天不應。早前在豆瓣(&lt;a href=&quot;http://www.douban.com/&quot;&gt;www.douban.com&lt;/a&gt;)看過一段對這唱碟的小評，標題是：唱到花甲。</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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